秦穷引路。
“算你小子识相。”秦穷有样学样,背着手走在三藏后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钟跃民被张海洋和宁伟扶到自己休息的房间后,立马就生龙活虎的站直了双腿,顺手推开两人,随后垂头丧气的坐在床沿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唉,真是丢人啊!丢大发了!丢到姥姥家了。”
“大哥,你没事吧?”宁伟一脸懵逼的看着钟跃民的惊人变化。
“这小子能有什么事?粘上毛比猴子还精,无法在众人面前面对自己的失败,只好闭着眼睛装死狗,钟跃民,我说的对吗?”张海洋随手关上了房门。
“海洋,有你这么说兄弟的吗?我只是想在大家面前立个威而已,以后咱们仨日子也好过一点,谁知道碰上硬茬子。”钟跃民继续苦着个脸。
“你是自己想出风头吧?别扯上我们,在那么多人面前把最厉害的人打倒,想想就很爽,拿去,自己擦。”张海洋从脸盆架上拿了一块毛巾放在脸盆里打湿了再拧干,随手往钟跃民脸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