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应至晚和刘洋是不是有点那啥呀。”
林大鹏没好气的说:“你有空想想自己的工作,要不想想世界和平。”
“你这什么毛病,没事爱看俩男的处对象,你自己对象处明白了。”
他给三人闹得脑袋疼,打算回家睡一小会。
秦观送他回去,今晚顺便和林嘉乔睡家里。
顾依明不肯让他们两个独处,也跟着回去了。
林大鹏心里有事,睡不了太久。等他起床,天还没亮。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完,才想出门买早餐,又想起这时候太早了,卖早饭的还没出摊。
无奈摇摇头,他重新回到房间,见乔女士独自躺在床上,脸上便满是愧疚。
关上房门,他打算回警局。
换鞋时,想起什么,他轻轻推开林嘉乔房间的门。
两人间的分界线被踹到地上,秦观和顾依明在床上睡成一团,两只小狗似的。
他笑骂了句臭小子,退了出来。
在书房门口,林大鹏犹豫着该不该进去。
林嘉乔是个大姑娘了,得有自己的隐私。
他又想,昨晚林嘉乔说书房闹钟坏了。看看时间,离她上班还剩不到三个小时,也该起床了。
林大鹏敲门进去,林嘉乔大字状挺在床上,睡得十分豪迈。
她把被子踢到地上,要不睡衣厚实,她能把自己冻死。
她张着嘴,不知打呼噜还是说梦话,睡个觉也不肯消停。
林大鹏嫌弃的帮她盖好被子,把被角往上拉,遮住她的脸。
得赶紧找老秦把俩孩子的婚期定下,让她祸害秦观那臭小子去。
他这样想着,笑着摇摇头,上班去了。
秋日的清晨总是带着些凉意,很容易叫人清醒。
林大鹏看着空荡荡的停车位,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是蹭秦观的宾利回来的。
果然不能占便宜啊。
在还没睡醒的城市里,他步行上班了。
林嘉乔又梦见林大鹏出车祸了。
同样的雪天,同样的高架桥,同样的火光冲天,同样的吵。
身边有人对她说着什么,她着急去确定副驾驶里的人,并不想听。
一百米,五十米,十米,——她马上要到了,眼前的一切却模糊起来。
她猛地睁开眼,周围是漆黑的。
好一会,她才发现,是被子遮住了脑袋。
我睡觉这么不老实吗。
她还想再睡五分钟,秦观便冲了进来。
他昨天没注意关了闹钟,他们要迟到了。
两人顾不得洗漱,一路风驰电掣,林嘉乔终于踩着最后一秒打了卡。
才进办公室,花总便朝她使眼色,“几个老家伙找你开会。”
“大概要问你为什么不报道昨天的绑架案。”
林嘉乔昨天忙着查案,并没注意其他媒体的动向。她问:“这案件很轰动吗?”
花总把准备好的资料给她看。
林嘉乔边数边叹:“好家伙,这是哪家啊,一连发了九条新闻,进度比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