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流贼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为了官老爷们头上的帽子,杀了也就杀了
孙杰带着几人在村外挖了几个大坑,将荒村里面的枯骨埋在了里面
削了几块木头,插在坟堆前,作为墓碑
这大抵也是“落叶归根”了,只可惜是这样的结局
帐篷搭在坟堆不远处,防狼的火堆烧的旺盛
吃了晚饭,已经是夜晚了,孙杰赶了一天路,早早的睡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大风,五月份的天气,这里时常吹大风
害怕火堆引燃帐篷,陈虎他们趁着风刚起来还不大时,用土盖灭,只留下零星几个用来照明的火把,小心护佑,以免熄灭
大风就这样吹了一个晚上,干旱已久的陕西大地没有什么高大密集的植物,风卷着黄土和土石击打在帐篷上,哐当哐当响了一个晚上
收好帐篷,用矿泉水噎了一些干粮,再次赶路
临走时又为坟堆添了一把土,将吹倒的“墓碑”加固
身影渐渐的从荒村消失,这一走,荒村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再次见到这个和善的身影
几天之后,孙杰终于到了目的地
根据鱼鳞册上面的描述以及地图,孙杰终于到了
六百亩地有多大,孙杰以前没有什么直观的概念,现在到了地方,才知道六百亩地到底有多大
此处位于富平县西北方向,距离县城不知道多远,放眼望去,有平地,也有土垣
地的尽头竖着一些败落的土屋,田间地头倒着几块早已发黑的木牌
透过焦黑的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秦王府富平县戊字黄号土地”等字样
“戊”是天干,“黄”是《千字文》“天地玄黄”当中的“黄”
古代,一般用这些来计数,两都贡院当中的号房,就是用这种方式来计数
“这里,就是咱们的目的地了,和鱼鳞册上面的那些都能对上!”孙杰手中拿着一个快要腐朽,满面焦黑的木牌
看着周围那些土地,心情说不出来的舒畅
“走,在四处看看,看看周围还有什么!”孙杰拿着木牌,往四周走去
土地很贫瘠,都是一些光秃秃的黄土,荒草都没有几根,零星长着几株耐旱的野草
地头有几个水井,早已经干枯了,里面有一些野狼的尸体,许是失足落在了里面
来到了一处村落前,村落很破败,比孙杰之前遇到的那个还要残破
村子里面的房屋早已经倒塌,入眼望去,满目疮痍
横七竖八的长着一些杂草,没有一堵竖着的墙壁
里面倒是没有枯骨,但村头村尾多了不少即将被风吹平的坟头
村庄平的都快成平地了,荒废的时间很久了,许是十年,又或者二十几年,又或者更多年
“这里荒凉无比,土地穷的厉害,种不出什么庄稼,大人要这里的土地,又是为了什么呢?哪里比得上西安府周遭的水田?一路走了这么远,实在划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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