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的缓冲,散落出来的燃烧瓶不多,碎掉的也只有零星几个
孙杰顾不上什么了,蹲在地上,捡起滚落在地的土制炸弹,就开始往外扔
头都不抬,点燃就扔,抡起膀子就扔
前前后后,不停轮换土制炸弹和燃烧瓶,一个接一个
那些贼人何时见过这个?当第一个土制炸弹爆炸时,他们就有些懵了,现在就像是雨点一下,不断飞过来
接二连三的爆炸就像是过年放的鞭炮一样,里面也不知道装的什么,打在人身上,就是一个血窟窿,打在要害处,人当下就没了
时不时还有带着火光的“棒子”飞过来,里面的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砸在人脑袋上,整个人瞬间就着了,上面的火不管怎么扑都扑不灭
流贼始终是流贼,被眼前的这一幕吓破了胆,丢下是七八具尸体以及十几个还没有死的同伙逃之夭夭了
“大人,贼人跑了,贼人跑了!”陈虎透过被炸起来弥漫的黄土,看到了逃之夭夭的贼人,急忙冲着孙杰大喊
爆炸声接二连三,加上又在类似于山谷的地方,回声很大,所以几人现在耳朵都有些发懵
陈虎拽住孙杰准备扔土制炸弹的胳膊,凑到孙杰面前,再次大喊
孙杰这才停下,手中还拿着一颗尚未点燃的土制炸弹
环顾四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
干旱已久的黄土地没有多余水分,土制炸弹爆炸时产生的冲击波,将这些黄土蹦的到处都是
孙杰等人的身上,被黄土包裹,衣服早已经变了颜色
硝烟味,汽油味,黄土味,血腥味掺杂在一起,让人作呕
孙杰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才舒缓一些
“他娘的!”
看清了周围的情况,孙杰将手中那颗尚未点燃的土制炸弹扔在地上,从身上摸出一盒烟,点了一颗,坐在了车辕上
“咳咳!”
咳嗽了两声,孙杰骂道:“他娘的,这些贼人不长眼,截老子的道,害的老子骡子没了”
梁五手持苗刀护在孙杰旁边,陈虎和赵大顶,拿着武器去前方搜查
孙杰烟还没抽完,陈虎和赵大顶就拖了几个还没有死掉的流贼过来,摁着跪在他面前
“你们几个狗日的,竟然敢截老子们的道,一个个的找死!”
陈虎抡起手中的陌刀,刀面直接拍在了一个贼人腿上的伤口处
“啊!饶命啊,饶命啊!!!”
这个贼人脸色扭曲,不停的喊着饶命
扔掉手中的烟头,孙杰看着这几个贼人,问道:“你们几个狗日的,截老子的道,耽搁老子的时间我问你,你们是什么人!”
“啊!!!”
“哇哇哇!”
这几个贼子都在哇哇乱叫,没有一个回答
“叫你娘个屁!”
陈虎这暴脾气,一脚踹在了叫唤的最凶的那个贼人嘴上,把他嘴里为数不多的牙齿全都踹落
几番威胁后,这几个贼人才稍微平息一些
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