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眼睛好着呢!”
被一顿数落了,苏栀月躲过一劫。
可顾明渊的眼神依旧热烈,“娘子,你真的觉得他好吗?”
“没你好。”
苏栀月真诚回答,顾明渊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
一曲完毕,竹枳原本空洞的眼神突然转变,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苏栀月身上。
这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让她兑现承诺,给他送花啊!
苏栀月抬头看屋顶,假装没有看到他的暗示,顾明渊察觉到猫腻,就盯着苏栀月。
这三人看来瞪去个没完了,旁边有个天阳苑里的奴仆拿着一束花,送到苏栀月手上,道:“夫人,不如你去献花吧。”
“哇,好羡慕啊......”
一旁的女子十分艳羡,苏栀月却避如蛇蝎,“不了不了,我花粉过敏,啊嘁!”
她一个喷嚏后,借着这个时机把花丢在地上。
抬上的竹枳自然知道这事没那么顺利,道:“我与这位夫人真是有缘,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在后台中,你蹲在.......”
“奶奶的,闭嘴吧你!”
苏栀月一手抓过地上的花,迅速扔到了竹枳的脸上,直接把他砸倒在地。
“啊啊啊!竹枳哥哥你没事吧!”
台下的拥趸都惊呆了,正准备对苏栀月下手,竹枳就爬了起来,捂住自己的鼻子,可也掩盖不了流出来的鲜血。
“别激动,我只是......上火了,先下去了。”
说罢,他被侍从扶了下去,台下的人没了听曲的乐趣,气坏了,有气都往苏栀月头上撒。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竹枳哥哥怎么会受伤!”
“是啊,我们可是交了钱的,你把这场听琴会还给我们!”
苏栀月万分无奈,的确是她扰乱了这场听琴会,现在这样,只能赔钱了。
谁知道顾明渊将她拉到身后,道:“不就是听琴会吗?我们赔就是。”
女子叉腰道:“你赔?我们是缺这几个臭钱吗?竹枳哥哥的琴乐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这个你要怎么样还给我们。”
“我会琴。”
看着顾明渊一脸理直气壮,仿佛能和她们家竹枳哥哥相提并论一样,她们都忍不住笑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弹琴的吗?琴这种风雅之乐需要有高贵的灵魂去弹奏才能弹出精髓,少在这丢人现眼。”
听到她们骂顾明渊,苏栀月一手拍烂一张椅子,怒道:“谁再敢说我男人,我拔了谁的舌头!”
众女子被苏栀月吓愣了,赶紧退避三舍。
苏栀月转而对顾明渊说道:“她们这些庸碌之辈,不配听你的琴,我们走,你不许弹给她们听。”
她拉着他的手要走,可顾明渊不愿,“娘子,这琴,我是想要弹给你听。”
“我们可以回家弹。”
“不,我想让她们知道,我弹得比那个瞎子好,我才是最配得上你的。”
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