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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渊气得脸都绿了,苏栀月赶紧把二人分开,“好啦好啦,你们两个怎么一见面就吵架,我们这次可是有正经事情的。”
苏栀月把那锦盒里的信递给了顾明渊,他看完后茅塞顿开,“看来章椿这次,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对。”苏栀月把鼻烟壶拿出来,道:“我们发现,伍夫人的丈夫也是死在他的手里,死因是他送的鼻烟壶中藏了剧毒断肠散。”
“而如今这个事情被发现,我已经让伍夫人先在驿站住下,以防不测,必要时还能作为人证。”
顾明渊满意地看着苏栀月,温柔道:“阿月,你做得很好。”
两人又要腻歪,李铩翊清咳一声,无语道:“我还在这呢,你们要干什么。”
苏栀月笑道:“你喜欢的话,可以看啊。”
她在顾明渊脸上啵了一口,李铩翊翻了个白眼直接出去。
而在章府,碎乱的瓦片也被清点完毕,家丁们报告完毕后,章椿脸色铁青。
“老爷,这该怎么办啊,少了一块,不知道是我们还没找到,还是有人乘乱取走了,而且顾明渊那边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啊。”
章椿紧握拳头,冷笑道:“查了整整一天一夜,什么东西还能查不出来,这顾明渊怕是已经知道了。”
“可是他要是不知道呢?”
“没有可是,如今他已经发现了堤坝的事情,若是告上去,我怕也少不了牵连,唯今之际,只有鱼死网破!”
管家有点怕了,“老爷,且不说这顾明渊夫妇都是武功高强的主,如今他们身边可还有宋信义的兵啊,我们没多少胜算。”
“宋信义?山高皇帝远,只要我们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谁还会给他调兵,反正那姓高的已经被抓了,到时候就说是他怀恨在心,所以让人杀了顾明渊,那一切可不就是死无对证了吗?”
“但是.......”
“还不快去准备!”
管家本来还有话要说,但是都被章椿给打了回去。
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前去执行。
在另一边的二人尚不知道危险的到来,正在饭厅中吃午饭,顾明渊把剥好虾壳的虾肉都递到了苏栀月面前,两人甚是欢乐。
可不料一兵器击打的叮当声不合时宜地出现,苏栀月停了筷子。
“怎么了?”
顾明渊并没有苏栀月这般敏锐,即使听到了声音,也不会想到有人要刺杀他们。
她放下筷子,严肃道:“许是我多心了,我先出去看一看,顺便瞧瞧伍夫人有什么需要,夫君你先吃,等我回来。”
“好。”
顾明渊看她走远,便继续剥虾,还把鱼肉中的细骨给剔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苏栀月走了之后,这周围都安静了很多,连驿站外的吆喝声都没了。
一个侍卫把一盆菜端上来,放在桌子上,道:“大人,请慢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