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猜测九皇子的行事
想了想,守礼还是决定不和张晟计较,更拿他失意的借口搪塞自己,转头去箱笼里翻出一包桃酥,拣了最上面的,一边吃、一边去食堂,吃人家的残羹剩菜
再回庑房,天色已经黑了,几盏挂在门首的灯笼在熏风里来回闪烁,明灭不定
守礼洗了脚,正准备熄灯睡觉,只听有人敲门,声音急促:“张晟,睡了吗?”
张晟一头雾水,啧了声,问:“躺下了,有事吗?”
来人笑道:“院里来了个黄门,声称是东宫的,立等着喊你出去接旨,你起来吧!”
守礼听见,马上想到李瑭头上,料定他的过问起效了,不禁喜上眉梢,捅了捅张晟的胳膊,撺弄道:“东宫来的?八成是好事,我看,不如去看看,万一是呢!”
张晟蹙着眉,也看不出是喜是忧,慌忙下床,取了天鹿纹常服披上,匆匆出门
守礼觉着好奇,也披衣下床,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