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还有比我更出色的呢!”
“若这样想,那可为难自己了,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嘛!”黄瑞声音清亮道。
张晟听了,强作欢颜。
此时,外围有人端着酒杯敬黄瑞酒,黄瑞含笑领了,仰头灌入喉间,直接省略了品尝过程。张晟见状,不好视若无睹,也斟了一杯,敬东道主。黄瑞眉开眼笑,大方接了。
酒过三巡,早有人趴桌不起,张晟虽酒量好,到底也扛不住,觉着脑袋晕沉沉的。
另一边,守礼在床上躺了半天,总焐不热被窝,心里便有些焦躁,又见张晟久久不归,还以为出了什么变故,越发焦心,便急匆匆下了床,穿衣出门寻找。
冬夜凄凉,尖利的北风呼啸而过,守礼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缩头缩脑往黄瑞房间去。
进了门,只见灯火阑珊,酒桌狼藉,连同张晟在内的十来个人全喝得烂醉如泥,要么双臂交叠,正在伏桌小憩,要么躺在靠窗炕上,衣衫不整,枕藉而眠。
守礼迅速捕捉到张晟的身影,赶过去搀起他绵软的身体,拖出房间,带回卧室。
一番折腾,终于将张晟抬上床,守礼清莹的眸光中闪过一丝慌乱,生疏地解开他外衣,摆在床头,又巴巴跑到床尾,脱了他鞋袜,最后摊开被窝,给他盖严实。
“啊——”
张晟咕哝了一声,又闭紧嘴巴。
守礼垂下浓密乌黑的睫毛,见他面颊通红,还意犹未慊地砸吧了下嘴,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