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落寞地笑了笑,道:“若只论能力,我自然不畏惧,可现在内侍省论资排辈太严重了,每年晋升就那些名额,大家都争破头bq41★cc而各所掌事为了使底下人信服,往往选一些资历老的递上名单,其实,未必全是德才兼备之人,也有不少熬年头的!”
余押班仔细听来,不禁点头,“你虽然年轻,眼光却锐利,正说中了现今内侍省选举的弊端,不过,各所掌事的考量也不是没有道理,我又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韪呢?”
李正听了话音,胸中有数,忙道:“常听人讲,押班是爱才惜才之人,今日得见,小人更钦佩押班风度,若押班此番愿意成全小人,小人将来定为押班效犬马之劳!”
余押班笑道:“固然我在内侍省说话有一定斤两,可孙掌案却不是好糊弄过去的,万一东窗事发,只怕纸包不住火,杨都知必要审查,到时又该如何收场呢?”
李正道:“依押班的手段,想必不会留痕迹等人发现,小人只管安心听命便是!”
“倒是个明白人,我最愿意提携你这样的后生,成全了你,也是为自己往后铺路,一举两得,我何乐而不为呢?”余押班见他应付裕如,忍不住发抒己见:“可惜前面那两个不懂这道理,只知一味恳求,听得我耳朵都生茧子了,真贫气!”
李正窃窃自喜,颔首不语bq41★cc
“行了,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且回去等信吧!”余押班心平气和吩咐道bq41★cc
李正哎了一声,健步如飞出去bq41★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