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吗?”
“哼,余副都知?正经还没走马上任呢,名不正、言不顺,你们倒巴结上了!”辛欢驳道
厨子们听了,满脸奸笑
守礼觉着不妥,正想劝辛欢罢手,只听旁边的小黄门嘀咕道:“真是不知死活,连余押班也敢妄议,如今谁人不知余押班是贵妃娘娘的心腹?恐怕他大祸不远了”
辛欢也听见了,蹙着眉,下不来台
守礼凑上前去,附在辛欢耳边,轻声道:“他们仗势欺人,咱们再纠缠下去,也讨不得好果子吃,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饭菜凉透气了,还要落两头埋怨!”
辛欢心知有理,但咽不下这口气,便气愤地跺了跺脚,转回灶边,寻了黑漆提盒,把素菜馒头装了,而后,又瞪了厨子们两眼,才气咻咻出了乌烟瘴气的厨房
回到藏书阁,孙哲几人早等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了,纷纷围上来,询问辛欢缘故辛欢爱面子,怕大家听了经过,笑他软弱无能,便隐瞒了争吵一节,将罪过扣在厨子们头上孙哲、冯孝听了,半信半疑,李通、田真傻乎乎的,信以为真
守礼跟着他学习,哪敢拆穿他的谎言?只得配合他演了一出戏,由他绘声绘色
饭罢,各归其位,辛欢带守礼回了二楼,没歇一会,他便指着满地摊放的典籍,颐指气使道:“下午,你把这些收拾了,我有点头疼,回去躺一会,傍晚再回来!”
“好!”
守礼隐忍道
辛欢笑逐颜开,哼着小调,扶着栏杆,下了盘旋环绕的楼梯,然后一径出去了
趴着休憩的孙哲无意瞥见了,皱了皱眉,转头望向楼上
二楼,书架上堆满了各类典籍,守礼对照着属类,爬上爬下,来回穿梭在书架间
人说,越忙时间越快,果然,阁内的日光越来越暗
守礼浑然不觉,拉着单人梯,搭向书架,然后一手抱书、一手扶梯,踏梯而上终于爬到七八尺的高度,守礼觉着差不多了,便将怀中的典籍放回书格子内,低头准备往下爬,不防单人梯倾斜了,守礼无法控制,忍不住啊一声叫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忽有一人冲了出来,稳住单人梯,然后,搀着守礼落向地面
守礼心中感激,一抬头,见是张晟,又惊又喜,笑道:“你今日不是休息吗?”
“看了半日的书,觉着眼酸,便出来松散松散,正好有两本书要还,顺道带了来刚上二楼,没听见人声,我还觉着奇怪呢,谁想经过这儿,又听见你呼救,我便跑了来,还好,来得及时,不然,你得摔成什么样子!”张晟言语洒落道
守礼眸光流转,再度道谢
张晟笑了笑,问:“怎么不见辛欢?”
“他犯了头疼,回去歇息了!”守礼如实道
“哼,老毛病还没改,倚老卖老,专欺新人”张晟义愤填膺,一面随守礼走出浩瀚书海,一面又说:“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