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直在藏书阁领差事,你呢?”
守礼尴尬站着,回道:“我叫守礼,十岁了,进宫一年半,先前在花房当差,因内侍省裁员,师傅不忍心我去北苑受罪,便把我送到这来”越说声音越低
张晟听了,笑道:“早听说冯师傅厚待徒弟,果然名不虚传,令人乡风慕义!”
守礼不懂乡风慕义的意思,观张晟神态、语气,应是溢美之词,于是笑着点头
张晟捕捉到守礼的目光,狐疑道:“晚间用膳的时分,我没瞧见你,你吃了吗?”
“我不饿!”
话刚出口,守礼便听自己腹鸣如雷,好不尴尬
张晟莞尔一笑,道:“你真有意思,明明没吃,非说不饿,这五脏庙出卖你了吧”说罢,见守礼耳朵红了,赶紧道:“入夜了,灶火也熄了,恐怕没有膳食了哦,差点忘了,我藏了一小罐蜜饯,原本留着当零嘴的,先给你点饥吧!”
守礼连连摆手,“不用!”
张晟不理会,动身到窗下摆着的橱柜前,打开扇门,抱了一个瓷罐,回来放在桌上,抓起罐口,取了一颗饱满的海棠果,递给守礼守礼犹豫再三,上手接了
“吃几个吧,不然,夜里饿了更难受!”张晟好心道
守礼耷拉着脸,望了望手里鲜红可爱的海棠果,捏着送入口中,果然有股甜味席卷舌头守礼咂摸着味道,见张晟去铺床了,又拿了几颗,然后盖上了罐口
张晟回来,见守礼不吃了,笑道:“好吃吗?”
“好吃!”守礼满足道
张晟看见,缓缓笑了,正欲招呼守礼安歇,只听房门剥啄作响,有人在轻轻敲门
“谁?”张晟喝问
“我,黄瑞,听不出吗?”
张晟面露不屑,道:“所来何事?”
“典正欲召集新人,申明法纪,严肃规矩,还请你传个话!”黄瑞拉长了语调道
张晟听得真确,道:“知道了!”
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守礼踮起脚,兀自张望了一会,道:“我去去就回!”
“典正为人正直,召你们去,绝不会为难你们,顶多吓唬吓唬你们,让你们以后遵纪守法”张晟泰然自若说着,望向守礼,安慰道:“你只管安心去便是!”
守礼轻嗯一声,关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