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将门虎子,没头没脑挨了这顿训,心里必然是不痛快,但碍着身份,只能忍让
九殿下了解七殿下的脾性,暴戾恣睢却又爱推责诿过,于是踱四方步绕过球网,打算劝止
另一边,七殿下迎风站着,衣袂翻飞,眼瞅着九殿下向他走去,不禁面露鄙薄之色,“九弟还真是深藏不露,胆略超群,明明必输无疑,九哥居然反败为胜?”
九殿下谈笑风生,“竞技罢了,输赢乃是常事,七哥若是想不开,只当我侥幸得胜就是了!”
这话十足客气,但落在七殿下耳朵,便分明是嘲笑了七殿下平定不了心中怒火,气咻咻离开草坪,队员和跟从见状不好,赶紧向九殿下拱了拱手,然后跌跌撞撞追上去,不承想七殿下白了他们一眼,使劲推开,然后哼哧哼哧跨上看台,一脚踹翻了茶几
“好歹也是武将世家,如此不济,真是辱没家门!”七殿下气愤不过,又开始指责
几个队员赔小心,羞愧道:“殿下教训的是,怪我们粗心大意,败坏了殿下名誉”
七殿下冷哼一声,扭头坐下
旁边看台,九殿下冷笑着落座,提壶倒了杯茶,一饮而下,然后大摇大摆离开了蹴鞠场
“哇,刚才好不精彩,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回味无穷呢!”沈清秋笑嘻嘻道
守礼远观了一场球赛,顿感大快人心,也笑道:“调配得宜,九殿下真厉害!”
陈水生犯嘀咕道:“真是奇了怪了,这九殿下平时没这么厉害啊,真出人意料!”
“唉,赌输了!”梁芳叹气
“真是背时倒灶,昨儿玩捶丸,才输了十文,今儿又给你俩赢了!”陈水生噘着嘴道
守礼闻言一笑,语调平缓道:“瞧你这小气样,罢了,我今儿就不收你赌钱了!”
陈水生马上乐不可支笑了,沈清秋也趁机道:“你这么大方,岂不显得我小气了?也罢,我也不要了!”
“敢情白赌了!”梁芳笑道
陈水生听了,连忙捂他嘴,守礼和沈清秋瞧见了,更觉好笑,便凑一起又聊了一会,然后见太阳平西了,四人才下了山坡,育树局门前分道扬镳,各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