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的曹酩,这才略微一笑,随即便再度低头下去
等手上的这文书册子处理完,接下来就要依着内阁的想法去抓捕‘阉党’了
这事情说急,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急
日暮西山,等到北镇抚司衙门里还剩下不多光亮的时候,靳一川便独自再度回到了衙门里
曹酩更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些,只是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去理会
直至手上事情处理结束,曹酩才在阖上书册后看向了靳一川
“怎么,想好了?”
靳一川重重点头:“还望大人能饶我师兄一命!”
看着正行大礼的靳一川,曹酩嘴角泛起了些许笑意
“放心吧,衙门里事情够多了,我也懒得再去找别人的麻烦”
直至曹酩这话出口,靳一川才彻底放下了心,随即便再度行了一个大礼
“属下多谢大人宽宥!”
待到走到他的身侧,曹酩便停下了脚步
“那就起来走吧,带我去见见这位一个能打你三个的家伙!”
……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靳一川便带着曹酩在一个并不大的巷子里停下了脚步,而后双手抱在一起放于嘴边
“吁……”
以手代埙(xun)?对于靳一川的这种哨音他自然一清二楚,那是没有重生前小时候他很常玩的一个东西
与单口哨、双指哨、叶哨的声音完全不同,这种手埙吹出来的声音更容易控制长短波动,更像实在的乐器,而每一个人又能吹出来不同的声音
放在现在这种时候,几乎就是一个没什么缺点的接头暗号!
果不其然,过了一小会儿之后,侧面的墙头上便跳了一个人下来
即便在暗中,曹酩也能清晰看到这人的造型
头发的发型是反地中海,其中一只手从未有一瞬离开过肩头扛着的那柄长刀
他在看清了靳一川身边站着的人后,瞳孔便是略微一紧,而后便笑了起来
“师弟啊师弟……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现在都要带上一个锦衣卫的大官才敢来见我?”
面对他的挑衅,靳一川刚想说话,曹酩的手便搭在了他的肩头
“别急!我来!”
而后曹酩便往前走了几步,最后在距离丁修七步的地方站住
“你就是靳一川的同门师兄弟?”
“那个叫丁修的江湖人?”
月光的明暗参半,只照亮了曹酩不到一半的脸,丁修自然看不起他的脸色
所以在曹酩问完之后,丁修就直接咧开嘴笑了,牙齿在月光下雪白亮眼
“行不更名,坐不改性!正是丁修!想不到我的名字官府里也有人知道……”
不等他彻底说完,曹酩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别想太多,就是因为靳一川在我手下干活,所以我得清楚他的底细,然后就顺带查了一手你……说到底,你还是沾了靳一川的光,才能被我记下!”
“若非如此,你算什么东西?!”
一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