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讨厌!”
孙梦下床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不见石一诺的影子,曲佳睿淡淡地说:“一诺吃过饭才送来的,他还有些事,我让他先离开了”
两人吃完饭,孙梦收拾好餐具又给曲佳睿倒了一杯白开水,才在床沿坐下温和地问:“你的伤口是不是很疼?”
“不疼,真的”曲佳睿知道她心疼自己,心里暖暖的
把她柔软纤细的小手握在手心把玩,他主动解释:“原本死者的家属是同意接受我们的条件,抚恤金都已经付给他们了,昨天不知死者妻子听了什么人的挑拨,觉得那笔抚恤金太低,居然要求我们再付给她两倍的费用”
孙梦眉心轻皱了起来,抿着唇没有插话
曲佳睿停顿了下,继续对孙梦说:“那个工人会出事故主要责任在他,是他自己不按要求操作,我答应给他家人一百万,这笔钱已经足够了,那女人却胡搅蛮缠,硬说是我们害死了她老公……”
孙梦反手抓着曲佳睿手指,无声地安抚他,曲佳睿倒也没有生气,语气淡然如水
他理解那个女人死了老公的悲痛,可他绝不可能任她漫天要价
他只是给她讲道理,可那女人不听,曲佳睿也没料到她会随身带着匕首
当时,正好肖雪萍来找他,他一时大意就没有在意那个女人会做出偏激的事情来
他和肖雪萍没说几句话,就听见那个女人恶狠狠的说着:“你既然不给钱,那就给我老公偿命!”
看着那女人刺来的匕首,肖雪萍脸色大变地喊了声:“佳睿,小心!”
她本能的想要挡在他前面,谁知道那个女人有点儿小聪明,她手中匕首改了方向,朝着肖雪萍凶狠地刺去
曲佳睿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让肖雪萍受伤?
最后,匕首就刺进了他腹部,刀子穿透皮肉的声音惊呆了在场的人!
那个女人是在看见鲜血喷出后才惨白着脸丢了刀子,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在了地上
肖雪萍的眼泪夺眶而出,带着哭腔地喊着曲佳睿的名字,同样是女人为他哭泣,可曲佳睿对肖雪萍的眼泪可以无动于衷,仅仅是听出孙梦在电话那头哭了,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着一样,无法呼吸
“老婆宝贝儿,事情的原由就是这样,我不想隐瞒你任何细节,肖雪萍这周在做演讲,她知道我在这里出差,就来看我,然后就发生了这种事……”
孙梦眉头紧紧地皱着,特别是曲佳睿讲到那个女人的匕首刺进他肉里的那一刻
她眼里的心疼清晰地映在他深邃的眼睛里,曲佳睿的心也跟着一紧
他说完之后,就静静地等着孙梦开口
孙梦没有立即说话,有一瞬间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曲佳睿的心在那寂静的氛围里像是浮在了半空,上不去下不来,十分不是滋味
“雪萍姐一定很自责,早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