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自从回国那天,曲佳睿去机场接她,交谈时每提到孙梦,他就温柔下来的眼神和语气,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没希望了。
明明知道却不愿放下,这才是最痛苦的。
顾靖泽轻声叹息一声,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响在寂静而狭小的车厢里:“你一定不会相信,小梦其实也并没有完全忘记佳睿,哪怕是被催了眠不记得之前所有事,她也没有把曲哥给忘了。”
他这话一出口,肖雪萍脸色微微一白,缓缓转头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发红,她抿紧了唇,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孙敬说小梦从小到大都会做一个梦,梦见她当年救佳睿的画面,还梦见那些人对她施针……”
最后一句,顾靖泽的声音突然变了。
他释放出的气息带着浓浓的寒意,车厢里的温度一瞬骤降。
“表哥,什么施针?”肖雪萍被顾靖泽突变的神色吓住,一时间忘了自己的悲伤,怔怔地问。
“以后,不要在大梦梦面前谈什么要孩子的话题。”
不知过了多久,顾靖泽的声音才又沉郁的响起。
肖雪萍整个人有些傻了,无法用言语形容心头的震惊,她张了张嘴甚至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顾靖泽忽然踩下油门,原本以平稳速度行驶的玛莎拉蒂突然加速,如离弦之箭猛地往前窜去。
即便他俩都系着安全带,肖雪萍身子还是因惯性而重重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