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了,很可能也不回来了,去云南帮朋友的事就是个说辞。”
叹了口气,铁军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这种担忧在北京就有,可也没辙,大哥那脾气,拿定了主意,谁劝也没用。
小两口又聊了会别的事,做了点爱做的事,心满意足,相拥而眠。
第二天上午,建民开车来接,留下老妈在家蒸馒头,铁军三人上了车,先把楚瑶送到单位,然后来到贸易公司。
停好车,铁军拉开车门下车,一眼看见新挂上的大牌匾,黑底金字,“铁氏”俩字立时让铁军充满斗志。
走进门,铁军眼前又是一亮,宽敞明亮的前台,笑露八齿的前台接待,小开领西装,白衬衣,清新干练。
“董事长早!”
“呵呵,早!”
铁军点点头,虽然还不能算是董事长,不过早晚的事,爱叫就叫吧!
上楼进到自己没牌的办公室,没等关门,刘文化搓着轮椅进来,回手关上了门
“这是这两个月的财务报表,开会前你先看一下!”
“嗯?刘叔,你开展新业务了?”
铁军有点意外,问了一句,接过了报表。
“呵呵呵,在其位,谋其政。你不会把叔请来养老吧?”
刘文化边笑边拉铁军坐下。
“行啊,叔,三笔订单1600万,还是换的紧俏货钢材!”
铁军很清楚,最多600万的成本,1600万的钢材出手最少还有40%的毛利,这就是黄金时代,逮着肥羊撑到死。
“我可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这些鱼,可是奔着你这周文王来的。”
看铁军有点疑惑,刘文化指指报表栏后面的说明,客户名称是一家老毛子的公司名,最后写着拉达女士。
“拉达?”
铁军眼前出现了那瀑布般的金发,不禁惊呼出声。
“是的!”
刘文化微笑作答。
“拉达来了?她也下海了?叔,你怎么没打电话告诉我啊?”
铁军又懵又高兴,一气问了三个问题。
“没错,人家是奉命而来,她说了,不让告诉你,否者就找别人做了。
我问她为啥?
她说是受人之托,就想看看你不在,公司还能不能做生意?
这不直接将了我一军嘛!
我说:‘我是总经理,不是花盆,有生意当然要做呀!’
我说的没错吧?
董事长先生。”
铁军哈哈笑,抱了下刘文化。
“嘿嘿嘿,主要咱的成本我知道,钢材在国际国内的价格我也拿到了,稳赚不赔的买卖能不做嘛,所以,我就做主了。
签合同前,我问拉达,‘现在可以说是什么原因了吧?’
她说,等铁军到了苏联就知道了。
你看,人家是来投奔你周文王的吧?
我猜了猜,个人观点啊,我觉得是好事,而且是大好事。
后面肯定还有大生意跟着,人家这次就是想试探一下咱们的能量有多大?”
“嗯!”
铁军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