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不合理要求,她当即决定不签合同了,求得执着、放得洒脱
“溜号了”江礼的话拉回了她的思绪他把笔还给她“你没看过陈老的字吧?”季心摇摇头,她的确没见过师傅的字,他的画倒是见了不少
“陈老擅长草书,他的一手狂草被大家争相模仿,所以他才能画出那么多大气磅礴的作品,书画同源大概就说的是这个吧!”
季心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师傅说她的画中规中矩,形似而神不似崇拜的看着江礼“你真厉害,我终于明白师傅说的话什么意思了”
江礼让她拿着笔,他握着她的手,纠正她握笔的姿势,季心却一直在想刚才溜号时想的事,转过头看他,那张英俊的脸离她很近,他的神情专注,眼里积聚着光芒,长长的睫毛微垂,高挺的鼻梁,薄唇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好像漫画里的男主角
没注意到她离他越来越近,江礼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吹在他的脖子上,弄得他痒痒的“你这样我没法专心教你了”
季心懊恼又因为盯着他走神了,害羞要躲开,但他正握着她的手,他没放开她,把笔放下,拉她到面前“这可不怪我了”说着他的俊脸靠得越来越近,看到他眼中的促狭她突然惊醒,从他怀里跳出来“你要干什么?”
江礼委屈的表情“是你先惹我的,今天一定要抓到你”
这句话他常说,一开始她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明白了又羞又气,这种落于下风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她在心里想着要怎么才能占于上风
两人笑闹、追赶着来到客厅,季心躲在沙发后“等一等,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江礼挑眉“什么问题?”两人隔着沙发“谈判”“我第一次问你什么时候学的书法你为什么没告诉我是在英国时学的?”
他感觉不好,这个“笨女人”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谁告诉你我的书法是在英国学的?”
季心想着他不敢承认一定有猫腻,突然有了底气“江太太,你的母亲大人说的,怎么?你还想抵赖?”
他心虚了“你想问什么?”
“苏娜国画画得那么好,你当时是不是也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
江礼开始头疼了,曾经还庆幸这个傻丫头和别的女人不同,很少问他与前女友的事,让他省去了很多麻烦“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听他这么说一定是教过,想到苏娜竟然有点可怜她心底的疑问不自觉就问出口“有一天我也做错事了,你是不是也会头也不回地离开我?”
气氛变得凝重,江礼无奈地叹气“你怎么这么傻?”
季心莫名松了口气,很怕他说出为了原则也会离开她的话,觉得自己提了一个傻问题,两人相处多年,难道还不够了解彼此的心吗?爱情真是个折磨人的东西,好好的非让人患得患失的
脸颊上被印下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