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燕国人,地处偏僻,带给匈奴的文字中掺杂着篆文并不奇怪
不过这并不影响阅读
随行的将才谋士中不少出自世家,皆博古通今,识得古文
尤其是谢灵运,在看到石碑时就眼睛发亮:“这是匈奴王庭的石碑!”
“上面写的是什么?”
“好像是匈奴几次出征大汉的收获”
刘义真盯着石碑,眼中透着不易捉摸的光芒
“把它运到燕然山下立起来”
“朕要在它背面重刻碑文!”
随军的工匠赶紧来到刘义真面前,请示要在石碑上篆刻的文字——
“【漢】”
“一个【漢】字就够了”
不用过多的羞辱之词,刘义真只要证明自己来过即可
很快,一个规规整整的【漢】字篆书被刻在石碑上,并面朝南方静静矗立在这片苍茫大地上
“千百年后,若石碑还在,那就证明这个字是有意义的”
刘义真手指轻轻摩挲过那方大字,又看向其正对的南方——
“走了,该回去了”
历时三月,大军北上,完成了封狼居胥、饮马瀚海、燕然勒石三项壮举
正如王镇恶所说,刘义真几乎是将后人的路都“堵死”了
消息传到长安,一时间举国沸腾!就连留在长安主政的王修都顺水推舟下令全国欢庆三日
就在大家翘首以盼等着刘义真从北方回归中枢的时候,等来的却是护送刘裕、刘义符牌位回来的谢灵运
“陛下呢?”
“陛下说他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谢灵运将两尊牌位重新请入太庙后,向闻讯而来的王修和高允解释刘义真的动向
他回想起刘义真在他临行前告诉他的话,虽然有些不懂,但还是原封不动的告知了二人:
“陛下说他已经完成了这个时代所有百姓期盼他完成的,之后他便要去开启新时代了”
谢灵运挠挠头:“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陛下伱们懂的,虽然说的都是大白话,每个字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我就彻底听不懂了”
高允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刘义真到底想去干什么,唯有王修在听到谢灵运的话后眼中爆出精芒
“终于到这一天了”
王修喃喃自语,随即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终于来了”
“王尚书,你……”
王修摆摆手,之后反常的抛下所有政务,一个人骑着骏马赶往了北面
那里是旧长安的遗址
随着百姓都搬迁到新长安,这里显的极为破败
加上未央宫早在很久以前就被刘义真一把火烧了,远远看去长安城半边都是空的,格外难看
但王修在看到这些时心情却格外愉悦
他策马走在未央宫的废墟上,走在长安的街角旁,不知不觉之间在一处府邸面前停了下来
府邸上的牌匾已被拆除,屋中的布局也已被打乱,但王修还是熟悉的找到庭院之中的一块空地盘腿坐下
就是在这里,当初还是桂阳公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