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了个漂亮的枪花
“朕当年一人敢冲进敌方千人军阵,现在区区一个拓跋嗣,不足为惧!”
宋军众将看到刘裕威武雄姿,不由振奋起来,对刘裕的决定也不再质疑
只有谢晦敏锐的观察到刘裕抓着马槊的右臂已经开始微微发抖,脸色也惨白了几分
和谢晦一样的还有刘裕的三个儿子
但偏偏……
他们不能问出口
刘裕当即让北魏使者回去,答应了拓跋嗣的请求
第二天,在安邑北部十里的一处平原,一个小巧精致的草庭被搭建起来
草庭周遭视野宽阔,就连草庭本身也是露着四周,让外面的人可以轻易看见里面的构造,不会遮挡视线
而·草庭东西一里处各有刘宋、北魏的骑兵相互对峙
突然,从宋军处跑出一支队伍,在仔细的检查了草庭之后折返回来
“陛下,对方没有藏武器”
刘裕轻轻“嗯”了一声就带着蒯恩等五人前往草庭
北魏军中也有一人身穿金甲策马而动,身边同样跟着五个人来到草庭
双方在相隔草庭五十步的距离十分有默契的停下马,之后刘裕与拓跋嗣跳下战马朝着草庭走去
拓跋嗣见到刘裕后便主动行礼:“见过大宋皇帝”
刘裕并未承认其帝位,所以只是轻轻回礼
拓跋嗣见到这一幕也不恼,而是恭敬的让刘裕入座
两名当今最强的皇者就这么坐在一起,他们的身后,却是各自剑拔弩张的精锐士卒
相较于两边军阵中凝固的氛围,草庭中的两人倒是轻松的很
刘裕看着拓跋嗣这个和自己儿子辈的皇者,也是感慨万千
“故人都如风中落叶片片凋零现在这天下,却是年轻人的了”
“咳咳咳咳”
面对刘裕的感慨,拓跋嗣又咳嗽起来
刘裕宛若关心自己的晚辈一样的发问:“身体不好?”
“咳咳”
又是好一阵咳嗽,拓跋嗣才抬起那张泛白的面孔,用略微有些生涩的汉话说道:“自小身子便不好,落下了病根,治不好了”
随即,拓跋嗣也感慨道:“是啊,这时代永远都有天资卓越的年轻人出现宋国皇帝您的儿子不就是其中之一吗?”
“你是说车士?”
刘裕莞尔一笑:“确实”
拓跋嗣用手舒展了几下胸膛后问道:“听闻宋国皇帝将他一个孩子留在建康监管偌大的宋国,这您也能放心吗?”
刘裕反问道:“你不是也将自己的儿子留在平城吗?”
拓跋嗣摇头:“我将佛狸留在平城是迫不得已,因为要亲自前来抵御敌人,所以只能将幼儿留在国都”
刘裕也是一副无奈的表情:“是啊朕之所以将车士留在建康,也是因为不得不亲自率领将士前来北伐啊”
拓跋嗣见刘裕这么说,有些不高兴:“若宋国皇帝不来侵犯我国,那自然我们二人都没有这种烦恼了”
刘裕开始指正拓跋嗣的错误
“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