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她的笑容的万分之一
他的目光落在白若棠脖间挂着的半枚血玉上
“这块玉佩为何是断裂的?”
白若棠握着这枚玉佩,“殿下有所不知,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
“原来是这样”
白若棠一直挂着这枚玉佩,而且还在比较显眼的位置
既然是半块,说不定是信物,另外半块在别人的手里也说不定
既然原身不是白敬忱亲生的,原生的亲生父亲肯定能认出这半块玉佩,弄清原身的身世,说不定也能找到对她下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