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做。”
“是,殿下。”侍女退到一旁。
百里故渊坐在白若棠身旁。
“殿下喝点这个,润一润。”白若棠端起桌上的瓷盅,递给他。
百里故渊尝了一口,“这是药吗?为何会这么清甜?”
“这不算是药,取了几只青梨和药材加上蜜糖熬制的。”
“你昨日给我的药,吃起来也是甜的。”百里故渊端起瓷盅,一口气将剩下的喝完。
“良药未必苦口,生病的人本身就已经很痛苦了,为什么还要给他们熬那么苦的药呢?这不是苦上加苦吗?”
百里故渊的心里,涌起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