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来就是一通指责。
“你们家的松鼠倒是乖巧可爱,跑进我的院子咬了我一口。”白若棠举起手指,上面还有血迹。
那个女人脸色一寒,噎得说不出话来。
晏时越看了一眼肩头的松鼠,“你咬的?”
松鼠心虚的低头,看样子还挺有灵性,能听得懂人话。
“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来。”晏时越淡漠的开口,仿佛多说一个字的耐心都没有。
“你的宠物咬了我一口,我的宠物也咬你一口,咱们算是扯平了,怎么样?”白若棠笑着问。
此言一出,院中人顿时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