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充满政治与金钱的‘恶臭’宴会结束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倒是老长官喝得一身酒味,回去怕不是又要被女伯爵丢到床上狠狠地教训一顿了
然而在安格列为老长官搭好梯子打算送他上马车的时候,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了危机感,下意识的偏过脑袋,躲过了一根细小的吹箭
“这是!将军快走!”
安格列急忙将老长官丢进马车里,并命令马车夫驾车,但却发现马车夫的脖颈上扎着一根细小的吹箭,而他也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该死的!”
安格列掏出大衣中的转轮手枪,抬头寻找袭击者
但随后他被马车里的老长官拉了进去,并关上车门
“安格列,冷静”
原本醉醺醺的老长官此时无比的清醒,同时手里也拿着一把转轮手枪,不过型号比安格列手中的更大一点,弹容量也更多
可安格列越是想冷静,他就越发的困倦,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大腿上不知何时扎了一根吹箭,现在就算把这根刺拔出来也无济于事了
咚!
车门被强硬的打开了,袭击者竟是几个脸色苍白的‘死人’,安格列在他们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活人的气息,更恐怖的是这几个人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
“……是杯教的狂徒吗?!混蛋!”
老长官抬手准备开枪,却被其中一个死人脸拍飞了手中的转轮手枪,并强行压制在了座椅上
同时另一扇车门进入的死人脸则掏出一颗红色的球体将其塞入老长官的口中,并强迫他吞下
“……将……军……”
安格列艰难的抬起手,然而他此时全身无法动弹,能保持意识已经是极限了
随后双目一黑……
之后发生的事情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身边躺着自己的妻子
仿佛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捕获完毕,啧!没想到连退居二线的老将军也被渗透了”
将从老长官腹部破肚而出的肉虫装入玻璃罐子中后,一个特搜局干员轻声骂了一句
好在夸那林制作的拟似虫卵有治愈的功能,所以老长官被‘开膛破肚’的伤很快就好了
“你们……你们是特搜局的……”
这时老长官才反应过来,看到这些死人脸手上的玻璃罐子中装着的肉虫,结合刚才其中一个死人脸说的话,他就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被杯教的人暗算了
干员们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老长官的话
在发现这位老长官也是被寄生人员后,他们就决定让军部成为最后一张杀牌
这也是他们之前向夸那林询问时得到的回答,如果军队方面也被杯教染指,那就让军队入场成为最后的保险,一旦事情有变法兰克斯就可以派军队以摧枯拉朽之势的将杯教整个车掉
不然以他们的行动效率与隐秘性,老长官只会在回到家步入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