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呢用这个人换你们一个人,明白吗?你说,他这个样子,怎么交换?恐怕要出麻烦吧好了,兄弟,开门吧”
看守难以相信地看着他,但还是掏出钥匙,打开铁牢的门
傅雪岚一进铁栅栏,首先就闻到一股恶臭气
她一看躺在木板床上的人,就看出他的情况有多糟糕了她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
他上身没有衣服几天前,他身上的衣服都被她剪掉了
看守他的人竟没给他找一件衣服穿!他身上污黑,恐怕几天都没洗澡了,又脏又黑包扎腹部伤口的绷带也变得污黑,隐约看出有血液渗出
她瞪了桂龙海一眼,说:“你打一些热水来,要多打一些来!”
桂龙海也看出他身上散发出臭气的肮脏,急忙跑出去打热水
傅雪岚俯身注意地看着他,看见他眼睛睁开一条缝,就说:“这位先生,你感觉怎么样?我要给你换药现在先要把你鼻子里的棉花取出来可能很疼,你能忍吗?”
这个名叫鹰司的人,盯着她,难以察觉地点点头
傅雪岚从药包里取出镊子镊子刚刚伸进他的鼻子,他已疼得全身都颤抖起来
但他却一声不吭,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头上的筋也绷出来了
傅雪岚用镊子终于夹住他鼻子里的棉花,开始往外拉那棉花似乎长在里面了,竟拉不出来傅雪岚不得不用了一点力!
鹰司直树终于哼出了声,那声音就像熊在低吼!但他还是强忍着,四肢就像触了电似的剧烈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桌边
终于,一条带着脓血的棉花被抽出来接着,他又开始第二次剧烈颤抖,并从嗓子里发出那种野兽才有的压抑的嚎叫声另一条棉花也被拔出来了!
他脸上和身上已布满了汗珠,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但总归,他现在可以用鼻子呼吸了他的胸脯剧烈地起伏,喘着粗气半眯的眼睛里闪出那么强烈的凶光,盯着傅雪岚
桂龙海打来一大盆热水送进来傅雪岚拧了一条毛巾,去擦拭他的脸
鹰司的眼睛仍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也追随着她
接着,她又开始擦拭他的身体那一盆热水很快就变成了黑色渐渐的,他的身体干净了许多
她开始察看他腹部的伤口伤口有点化脓,她尽量用双氧水给他清洗,希望炎症不要再扩大她给他拆了线,再重新上药包扎
等一切都忙完之后,她盯着这个人的眼睛,轻声说:“你要是能动,就经常侧身躺着,避免后背长褥疮另外,如果你感觉伤口不好,就告诉这位桂科长,他会转告我,我再来给你看希望你早日康复”
鹰司点点头,声音微弱地说:“谢谢”
“不必谢我是医生,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她微笑说
“我的手术,也是您做的吧?”
“是但这里条件有限,只能做到这一步”
“请问,您贵姓?”鹰司又问
“我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