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偌大的家业三弟定然守不住的,肯定会落到旁支手里”
如此说来,现在军营里的郭校尉很有可能就是她爹,离真相越来越接近了
“老太太开始同我相公说了这事,没想到相公年轻气盛,执意要去从军,又说三弟身子弱,郭家交不出男丁来,定是要被上面刁难的”
“后来老太太让我暗中处理这事儿,从外面寻个身体康健的男子过来,给他准备好户籍名册,代替三弟从军”
孙妙儿心中不解,“那为什么郭老爷对此事全然不知?”
“找来的人从军那日,这事儿被三弟知道了,三弟固执,深知此事日后万一被查出来,郭家会遭临灭门之祸,便也执意要去从军”
“老太太与三弟争执,三弟身子弱,一气之下,晕倒过去,竟再没能醒过来”
郭夫人越说越是心伤,哽咽起来,“后来老爷回来知道此事,悲愤交加,大病一场以后,恐是心伤难自愈,总觉得三弟还活着,对三弟的记忆也模糊得很,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听到这里,孙妙儿大概明白,郭金昂不愿承认郭金亮不在人世的事实,所以一直欺骗自己
“老太太亦是伤心,可她得顾全大局,为了不让相公疯魔,只能偷偷把三弟的牌位供在祠堂的角落里再后来,没几年,老太太也去了”
郭夫人喃喃自语起来,“那时候,相公还问我为什么娘走了,三弟都不肯回来,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
言罢,郭夫人拽住孙妙儿的衣袖,“孙姑娘,符先生,求求你们,郭家不是故意隐瞒的,他也不是什么细作”
“那他,是从哪里买来的?”
孙妙儿的心提到了嗓子,她现在等的,就是郭夫人的一个回答
郭夫人道:“说来也巧,当时我托人找到一个人牙子,问他有没有年轻体壮,三十来岁的男人”
“那人牙子素来做惯了买卖女人的生意,头一次见到有问她买男人的”
“不过她还真给我找来了,说这群男人都是从东边儿卖过来做苦力的,其中有个脑子不太清楚,做事却很心细的,只是忘记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我和老太太见了他,假意与他认了亲,告诉他他是郭家的儿子,他不曾多疑,没多久就替郭家从军去了”
孙妙儿的手紧紧掐着衣袖,是了,就是!
郭校尉无疑就是孙元勇,她爹没死!
孙元勇失忆是真,不过他到底有没有怀疑过郭家给他捏造的身份,并不好说
毕竟做苦力和以富贵子弟的身份从军,无论是谁都会选择后者
“大夫说他伤了脑子,记不得事儿是常理,以后也不一定能好起来”
听完最后一句,孙妙儿的心又觉得空落落的,好不起来又能如何?
至少活着,她和小宁都能有个念想了
“罢了,这事儿你们郭家也有苦衷,既然郭夫人愿意与我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