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用粉笔头砸,第二天被学生用球踢了脑袋还流血了你这可不是去教书了,你这是去渡劫了吧”丁夜白把医用物品收好,无奈的说
“你不要告诉我,这两次都是一个学生?”
“不是那孩子踢的我看他还想来问问我伤的怎么样呢,都没过来……夜白,我真的是很可怕的老师吗?”
杨稚软嘟嘟的问,眼里都有点泪光了,也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被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