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嘴又合上了。
我想起了我爹,人好像就是这么脆弱,就是会说死就死。
我明白梁歌的恐慌和无助,我二哥把一个大活人交给他,忽然人死了,这叫什么事?
忽然我特别感到愧疚,我真心诚意的跟他道歉。
我说:“抱歉,我没想到那么多,而且我也真的没打算寻死,我只是想试试海水有多凉而已,你相信我,我桑榆那么贪生怕死的人,绝对不可能那么愚蠢的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