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手术取消,你们是病人什么人?”
“家属”
“什么家属?”
“孩子的父亲”
接着是脚步声,我虽然打了麻药,但是耳朵没聋,他们说的话我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里
孩子的父亲?他终于肯出现了么?
我用手臂用力撑起上半身:“医生,帮我把被单盖上!”
我不想让我如此狼狈的模样被一个陌生人看见
我倒要看看,那个人是谁
依稀觉得他的声音我这么熟悉,但是我对麻药过敏,身体微微发烫,影响了我的思考
手术间的帘子被拉开,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哦,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