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话,也顺道悄悄抚慰了一番徐皎的心情。
徐皎轻轻点了点头道,“当真没事儿了,我只是因着一些事儿,心情有些不好罢了。”徐皎抬起竹箸为墨啜赫夹菜,“你也许久没有好好吃过中原的膳食了,快些尝尝。”
墨啜赫点点头,倒是跟着抄起竹箸吃了起来,“你是为了崔文茵?可是觉得她被蒙在鼓里,很是残忍?”墨啜赫头也不抬,语调平冷。
可那话却恍若利箭一般,一矢中的,直刺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