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径自去了她名下的一家茶楼,要了二楼的一间雅室。
待得伙计将茶点送了上来,识相退出去时,徐皌再也忍不住了,沉声问道,“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儿?”
从方才到现在,徐皎一直跟那个与赫连恕长得极为相像的男人腻腻歪歪,徐皌都是没眼看,这会儿也顾不得是不是在陈肃面前丢脸了,沉着嗓便是问道。
墨啜赫这会儿很是乖巧地扮演着他的角色,收敛了周身凛冽的气息,正在为徐皎剥花生。
就着他的手吃了两粒花生,徐皎很是满足地笑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