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错,咱们就当成了理所应当。”说完,负雪心里的奇怪之感更甚,因为与文桃也认识这么久了,她行事虽比自己和红缨活络,但绝非不知分寸之人。加上她刚才的举动……
负雪蹙起眉心,狐疑道,“你在搞什么鬼?”
“不是我搞什么鬼。”文桃叹息了一声,“你没有发觉除了琴娘他们,连暗地里的守卫和红缨他们也没有露面吗?而且,方才门房望着郡主时表情有些奇怪,想笑又不敢笑,所以我猜啊,这些人不露面应该都是得了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