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对不起她。偏偏,她却尽照着长公主的痛处扎,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却是半点儿未曾为长公主考虑,就是自私。
徐皎咬了咬牙,正待说些什么,边上矮榻里,自方才起便一直未曾做声,好似泥塑一般的太后却在此时开了口,“够了,到此为止吧!”
那一声,嘶哑无比,徐皎循声望去,看着此时的太后,倏地一惊。太后整个人委顿在那儿,周身都似笼着阴云一般,不过短短的这么一会儿,整个人好似都被裹挟其中,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