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她笑着一展袖,先坐了下来,“姐姐别站着了,快些坐吧!”
徐皌望着她,眉间皱了皱,倒也跟着坐了下来,负雪立刻就是奉了茶来。
“我没有想到阿姐会这个时候,就这样直接来了忠勇侯府,看来,看似固若金汤的凤安城其实早已处处是漏洞,只有宫城里那位还在做着天下太平的春秋大梦呢。”徐皎笑着抬起眼,入目是徐皌端肃沉凝的一张脸,“阿姐来这一趟应该不只为探病这么简单吧?”
徐皌出现在此处,一是说明此时的凤安城中只怕已经有不少李家军的势力,至少能够让徐皌没有顾忌,堂而皇之地来了忠勇侯府。二来,她来这一趟,不管怎么说都是冒险,以她今时今日在李家军中的地位和李焕对她的看重,她来自是有比探徐皎的病更要紧数倍之事。
“你这话说得……我就不能只是听说你病了,放心不下,所以想来看看你吗?”徐皌神色不虞道。
“所以,阿姐确实只是来探病的?”徐皎笑着反问道。
徐皌不说话了,沉默的面上那丝丝遮掩不住的不自在已是说明了答案。
徐皎不在意,轻笑着道,“如今这样的情况怕是容不下我和阿姐在这儿弯弯绕,我身子无碍,所以,阿姐还是不要浪费时间,有话直说的好!”
徐皌被她噎得面色变了变,也懒得再与她姐妹温情,沉下嗓音道,“我来,是替夫人传话给你。”
这夫人自然是惠明公主了。
徐皎听着,脸上却没有半分诧异,好像惠明公主传话给她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桩事儿般,她既不觉得奇怪,更半点儿不好奇要传的是什么话。
不像徐皌,她在听说惠明公主让传话给徐皎时,心中本就有的疑虑更是瞬间漫溢,徐皎与惠明公主之间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联系?
“阿姐?”听徐皌说了这前半句就没了音儿,徐皎遂出声提醒道。
徐皌醒过神来,眉心微微一颦,才道,“夫人说,她想先礼后兵,加上有些私人恩怨,她想私下里先见太后娘娘和长公主一面,只是眼下的情形,只怕太后娘娘和长公主未必愿意,所以请你在当中周旋一二。”
惠明公主倒是会给她出难题,徐皎在心底轻哼了一声。
“夫人还说了,这件事儿你帮了忙,你求她那桩事,她便应下了。只要长公主能够不找她,找李家的麻烦,她保证不会有人为难长公主。”徐皌补充道。
看来,她不答应还不成了?徐皎抿嘴而笑,很快就有了决断,“我姨母想约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郡主,这天儿冷着呢,你开着窗若是吹了凉风,怕是又要着凉了。”负雪将徐皌送走,回来时,见徐皎却还没有睡下,仍然趴在窗边,仰头望着夜空,忙走上前,正要抬手关窗,却是被徐皎抬手挡住。
“好负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