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转过头,对着崔文茵蓦地一掀唇角道,“大娘子怎么过来了?老头子脾气不好,大娘子往后还是少来外书房讨骂了哦,倒也不是,老头子自来只骂我,对大娘子倒是宝贝得很”说罢,也不顾崔文茵是什么表情,一边摇着折扇,一边施施然迈开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