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一如往昔的笑脸道,“说了不怕你不高兴,我自嫁进你家后,每日里谨小慎微,酒都未曾沾过半口。说起来,我从前也没有酒瘾,偶尔喝上一回,有的时候还觉得不乐意,是为了应酬逼不得已。可这喝不上了吧,却格外想念这个味道,总觉得那是人间至味。”
“人不都是这样吗?越是吃不着的,越是惦记。”徐皎笑应道,她那个酒量自己知道,有了崔文茵的话,便也不会与她争酒喝,何况,她知道,崔文茵今日可不是要与她不醉不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