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着他,只他那个时候被仇恨与不甘蒙蔽了双眼,什么都看不到,最后母亲抑郁而终,临死望着他,都是不能放心的眼神
年轻时也有一个姑娘曾热烈地、毫无保留地爱过他,不为名利,不为其他,只单纯地就是为了他这个人,可那个时候,他满心只有出人头地,什么也顾不上,最后也错过了
他隐忍多年,默默强大自己,培植势力,好不容易终于觉得有足够的力量可以站在他阿塔面前时,阿塔望着他的目光,欣慰中又透着忌惮用他,却又疑心于他,这就是他们父子相处的模式
想起了从来瞧不起他的长姐救他离开,他却用她儿子的前程,用话术与谋算,让她甘愿赴死
想起了他那位一经落败,承受不住打击,就直接疯了的阿兄,他明明样样不如他,只是因为他血统纯正,不是所谓的杂种,阿塔就看重他……
可如他,如墨啜赫这样的,比别人差什么了?
这草原上,与他们一样的人,又有多少?
想起徐皎口中那些对中原的描述,他本是从来不感兴趣的,这一刻,却突然对那方生养那个奇特女子的土地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向往,如果可能,他一定要去瞧上一瞧,若是真的那样好,他定穷尽毕生之力,也要让草原的百姓过上一样的生活
这一夜的雪下得不小,只怕哈林木外更大
不过雪停后,墨啜赫还是决定按着既定的行程,返回牙帐
再过几日,便是墨啜翰与匐雅的婚礼,因着刚刚经了战乱,所以,一切从简只在牙帐行礼,观礼的人都请得不多,可不管再怎么从简,墨啜赫这位兄长,徐皎这个匐雅的“妹妹”兼嫂嫂却是必然要到场的
而且墨啜赫也说,再不走,过几日路上更难走
徐皎自是相信他的判断,对草原,他比她了解得多
经过几日的跋涉,他们一行人终于从哈林木到了牙帐这还是大婚之后,徐皎头一回来这里
心境却已与当初迥然不同
墨啜翰与匐雅的婚礼筹备得已差不多,比起墨啜赫和徐皎来,确实要简单了许多
担心匐雅与苏农部会有什么想法,徐皎与墨啜赫商量好,要尽心安抚
谁知无论是苏农拓还是匐雅,都没有什么异样,徐皎如今也摸着了与匐雅的相处方式,便是直接将话与匐雅说了,谁知匐雅听罢却是笑了,“你放心吧!我本就不是在意这些的人,至于我阿塔,当初赫表哥答应过他,只要你一日是他的齐娜,便一日是苏农部的女儿,苏农部不负你,他便不会负苏农部如今在我阿塔那儿,你除了不是亲生的,只怕比我要强上千百倍”
徐皎一哂,果然是利益相关,没有想到墨啜赫为了给她在草原上寻个靠山,竟然会给了苏农拓这样强有力的保证难怪苏农拓能真将她当成苏农部的郡主下嫁了
“你和叶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