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负雪眸色几变里,尽是复杂,苏勒则望着某人身侧紧拽成拳头,青筋暴露的手背,默默叹了一记。
不大的船舱内静默下来,只能听见桨声欸乃,和着岸上的声声呵斥。
小船借着那些大船的遮掩,很快划过码头前宽阔的水道,半没进了一旁一条几乎被芦苇遮蔽了的斜岔狭窄的水道,等到码头被官兵封锁,过往船只被扣下,一一搜检时,这小船已经脱离了官府的视线,汇入了百舸争流的大运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