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让人放心不下!”
见赫连恕冷眼又扫了过来,苏勒甚是识相地补充道,“当然了,我并非站在咱们同行这么长时间,也算同历过生死,有些情分的立场上担心她,实在是她若平平安安的,日后见着了长宁郡主,于我们也有一番好处,不是吗?”
“是你说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魏帝杀了她们全家,长宁郡主定不会善罢甘休,即便不能合作,她们给魏帝找点儿麻烦,也挺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