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吃干净了。
啃着一串酸甜可口的糖葫芦回到落脚的邸舍时,她已是能与赫连恕一笑泯恩仇的心境了。
赫连恕却在邸舍前停了步,略一沉吟后道,“徐二娘子,学习骑射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你若想好,当真想学,我也并非不能教你。只是,却不知能教到几时。”
徐皎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说这样一番话,嘴边的糖葫芦突然就不香了,她怔怔望着他,一张红润的小嘴轻轻咬在了一处,所以,他竟是因着这个原因,才拒绝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