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茶花捧在了手里。
“走!”苏勒快步过来,将她一拉,两人转头冲进外头深浓如墨的暗夜之中。
闷雷声声,越响越近,不时有闪电在天边亮起……
房内,窗户大敞着,带着潮意的夜风从窗外涌了进来,吹得烛焰忽闪了一下,明明灭灭的光映在赫连恕硬朗的面容之上,显得斑驳晦暗,可那光却未曾透进眼底,丝丝缕缕如没深潭。
他转头望向窗外,夜风不知何时大了起来,那潮意化为实质,随风直落到了脸上,点点润湿。
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