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一般哄啊,听话……赫连恕还真听话了,顺着她手的力道,缓缓躺了下来
徐皎有些意外,却格外欢喜,指尖发痒,险些忍不住对某个病了就格外乖顺的人顺个毛,夸一声“好乖”,抿着嘴角到底忍住了,伸手将布条取下,又重新放入凉水中绞了绞,再贴上赫连恕额头,其间,为了方便动作,索性直接跪在了榻前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