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要将它耍弄在爪下,还真是……恶趣味。
徐皎自是半点儿不知,哪怕是靠着酒劲儿睡了过去,却也是睡得不太安稳。梦里反复来去,居然都是芫娘、习秋等人的脸。
睁开眼,就是“嘶”了一声,徐皎捧着好似被人拿刀劈砍的头,切身体悟到了草原最烈的酒原来不是虚的。
小脸儿被折腾得没了血色,她捂着头低低呻吟着,就在这时,房门骤然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