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我高中有一同学,暑假的时候,他爸带他来了一趟四九城,他就一直跟我炫耀簋街的麻小,于是以前我就一直想来,不过又不想一个人来”
其实孟时不喜欢带壳的东西,小龙虾哪有大肘子,酱骨头香啊
但不来吃一顿吧,这事就一直惦记着,它过不去
“就这?你特么不能过两天再来!”
陈与和老五他们一起排了两天歌,经历了我特么是不是在做梦,我特么一定在做梦,特么梦怎么没醒之后现在对于孟时的话,不敢再轻易的质疑了
不过,这不代表他会变的卑微
“我就乐意今天吃”孟时剥开一只麻辣小龙虾,在红彤彤的汤汁里沾一下
丢进嘴里,砸吧了两下,发现他从高一就记在心里,跟长了草一样发芽的东西,原来并没想象中好吃
它和家里的38一斤的小龙虾,并没有区别
“这里打包,谢谢”
孟时感觉索然无味,直接招呼了打包
然后在谢向杰看神经病的眼神里,往公共厕所走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一抬眼看旁边有个小店,不大的招牌亮着灯,上面写着“裕德浮”
好奇的往前走两步,又看到玻璃门上贴着“涮肉”两个字
陈与提着孟时的吉他,看这货探头探脑,于是走过来,“又干嘛”
这货这几天很神经质,老是想一出是一出
“厕所边涮肉,有内味了,要不要尝尝?”孟时开始酝酿情绪,“虽然不是同一时间,但是同一……”
他正想cos一把老八,来个“奥利给!干了!兄弟们!”
话没说完,看到一个有点眼熟的人,冲到了跟前
来人气都没有喘匀就开口说道:“我刚刚在雍和宫地铁站…看到好像是你…看你…进五号线,想着应该…是来簋街这边,还真遇到了!”
孟时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样发型的哥们,实在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该不会和顾惜念一样,又是个初中同学吧
他刚想开口问
来人就一惊一乍的握拳,大拇指按住中指和无名指,食指和小拇指竖起,行了一个“金属礼”
看到这个手势,陈与冷着脸说道:“哥们,我们不是重金属乐队,别特么见谁都这样”
其实马路牙子从组建到解散,连风格都没有确立,陈与就是单纯看不爽见乐队就比金属礼的人
“我以为马路牙子是重金属……”
来人有些尴尬的把大拇指弹了出来,于是手势的含义从“金属礼”变成了“我爱你”
孟时看着这个“我爱你”感觉牙疼,“你别听他的,别说金属礼,只要不砸我,你举个锤子都不关我的事,不过你是?”
谢向杰和陈与也古怪的看着他,这人还知道马路牙子,也是神奇
听孟时问他是谁,这哥们突然变的不好意思,扭捏着说道:“我就是在高铁上,说你不懂楼三的那个人,那个……我叫张麟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