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之事,想问一问,那日出现在香铺的女子,究竟是不是她若是她,会不会有被诛杀的风险但是转念一想,她既然能安然于此,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天气阴沉,已有落雨之势
赵子砚抬头,零星的雨点就落在了鼻尖
连忙跳进廊下,回望沈云,却见她还坐在那里,只好又跳进雨雾里拉她岂料一拉,沈云直接跌扑在她脚下,面上煞白,额上水珠细密,也不知是雨点还是冷汗
连忙弯腰扶她,她却将指甲嵌进泥地,久久不起春天的雨来的又急又快,绵绵的雨水很快把地面浇湿迷濛的视线里,赵子砚终于看到她的腿上缠绕的纱布和竹片
看样子,像是骨折后用来固定伤处的东西
连拖带抱将她挪进檐下,赵子砚抬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坐在阶上问她:“你的腿,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
沈云无言,良久,才小声喃喃一句:“是我自己不小心跌的”
“这得是多不小心,才能跌成这样?”赵子砚摇头,正欲再说什么,身后却有脚步响起,不待回首,竟被一把钳制,抵在了檐下石柱上
“别,别伤她”沈云扑上前抓住来人的衣摆:“她只是好心来帮我避雨”
“你让他碰你?”
赵子砚一脸懵圈什么叫让自己碰她?不碰她怎么把她抱进来,难道让她隔空大挪移吗?
“她……”沈云看一眼赵子砚,欲言又止
薛平看上去怒不可遏,他一把揪住沈云衣襟,将她扯到身前,低声道:“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阴森的语气,像是从地狱里冒出的声音和平时那副温润和雅的人,简直判若两人他一向对沈云温声细语,轻柔的像一团春风,声音大一点都怕惊到心尖上的夫人如今也不知是发了什么神经
沈云在他手里,如一只被拎住耳朵的兔子,根本无力招架他撩开沈云略沾泥水的青丝,似有若无地抚摸她苍白的脸颊沈云试图躲开,他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沈云惊喘一声,被迫扶住他的肩
“不要……”
“这次又想怎么跑?”薛平微笑着看她,他似乎忘了这里还有别人,一双美目微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发狠似的抓着沈云的衣襟,像是想到什么,目光移至她折断的左腿上
“也许你不需要有腿,云娘”
说着,他一手扼住沈云的后颈,一手就去抽佩剑然而还没握住剑柄,一个人影就扑过来攥住了他的佩剑
“薛统领,是我”赵子砚大喝一声
薛平正处于恼怒的势头上,根本什么也听不进,跟她对着挣那剑赵子砚只能一边紧紧抱剑,一边扯掉头上的幞头喊他她的一头长发散落,薛平这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打量了赵子砚两眼,终于认出她来
“你是那日烟雨楼的……文濯的妾室”
“对,是我”赵子砚使劲点点头,松开他的佩剑,问他:“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