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呵了一口气:“呼呼~”
陆文濯耳朵骤然一麻
赵子砚已经飞快地跳下来,抱住他的胳膊,把脸死死埋进他的臂弯:“我都给夫君娇喘了夫君一定要信我,夫君要是不信我,我就以死明志!我我我、我就用夫君的胳膊闷死自己”
这能闷死自己?那豆腐块儿都能撞死人了
陆文濯怒极反笑,伸手掰开她的脸
岂料,两只滴溜溜的眼睛兀地就露了出来,带着兴奋的笑意:“我就知道夫君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