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不清的人,没有说话。半晌,才又压低声音道:“宫里这边,你也派人盯着,出没出岔子,很快就知道了。”
马车在朱雀大街一路疾行,赵子砚被颠簸地头昏脑涨,抱着脑袋翻身,险些摔掉地上。陆文濯还没刚摁住她,赵子砚一爪子挠在了他的手背上。
“唔。”赵子砚挣扎着去开车门。
陆文濯皱眉,飞快地抓住她:“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