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悬在半空,似笑非笑的挑眉,眼角透着无以言语的妖孽。
眼色这种东西,是赵子砚看着长大的,自然不会不明白,他这是不满她对他伸出的手没有回应。
干笑两声,她立马把小手奉上:“知道知道,王爷宅心仁厚,方才见民女跌倒,都要拔刀相助,救民女于水深火热之中。王爷这般光辉伟岸,民女没齿难忘啊。等到了皇城宫宴,民女一定尽心尽力为圣上表演祝寿。”
“哦?”李慎微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你是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