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见她吃的那么干脆,陆文濯微微眯了眯眼:“不怕有毒?”
废话!
怕得要死好嘛!但是他叫她吃的,她不吃,他就能放过她?
赵子砚心下咆哮,面上却是笑的娇俏:“只要是夫君给的,是毒药妾身也甘之如饴!”
“那便好。”陆文濯掂了掂手里的瓷瓶,转身出了房门:“解药只在两个时辰内有效,不想七窍流血的话,就老实一点。”
还真是毒药?!
赵子砚头皮一麻,拔腿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