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化的剑身如同嵌入一般锢禁在他的身体内
他以往虚弱濒死的样子,她只觉得模糊而遥远
但眼前的他,却变得十分深刻
每一侦每一幕,都变成了在她眼前反复播放的无声影像
她以往总是无动于衷地冷眼看着
但现在却觉得这一幕刺眼极了
他倒在她的怀里,她早就非凡体肉胎,因此伤口没有血,而他受她碎神魂之痛楚,却几近流光了血
“会”
很肯定的一个字
“不是……稍微,也不是一点”
她想如常平静开口,但刚一张口,却发现声音好像砂砾刮喉,带着些许血腥铁锈
他无力地靠在她的怀中,由她抱着,他其实早就将自己跟她的结局预设过了,无论他怎么去假装掩饰,他们之间的问题其实一直都是存在,所以不得善终,或许才是唯一的归途吧
但叫他放手,他做不到,让他忘记过往,他也做不到
所以,解脱的唯一办法,那就是……
“那就够了,我既赢不了你的执念,那么,我愿意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