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殒了?
一想到这里,就感觉到一种无法释怀的窒息
六绛浮生对们的态度一直还算平和温淡,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这表示是有意与们、也或者说是们背后的势力交好
但是对于顾君师的事情,在这里就是一个禁忌,讳莫如深
见再次避而不答,陆子吟也只能泄气,但想着来日方长,等关系打好了,何愁以后套不出真话来,于是也没揪着这个事情不放,而是继上之前的话题:“当年,大衍派的立派掌门魏郦被人拆穿了狐妖的身份,名声就此一去不复还,甚至还被冠上了妖族预谋侵略修仙界的传闻,这才将大衍派托付给了澹雅,哪知这澹雅就一狠人啊,为了让大衍派彻底洗脱与妖狐的关系,以狐妖对的信任设下天罗地网,斩断了那九尾的两条狐尾,叫它再也无缘于仙途,只能终生沦落畜生道”
六绛浮生听到这,柔瓣唇角微微勾起,但因喉中痒意清咳了一声,玉清净然的眸子半垂,道:“一只野性难泯的淫邪妖狐,傲慢而淡漠人性,却企图伪装成人类立派成为掌门,广纳修士为己用,这样的下场不是它应得的?”
早知当初在“龙岛秘境”内的那只狐妖为何人了,一想到当初它伪装成灵狐潜藏在顾君师房中,与她亲密无间相对,就觉得断其两尾还算仁慈了
见对狐妖的看法如此公平严明,想来这些年来干的应当也是正派之事吧
傅琬琰鼓起勇气出声问道:“浮生师兄,既不回大衍派,难道往后还要继续隐姓埋名地不问世事?”
六绛浮生对待她与其它人态度一致,平淡有礼:“当年离开为不得已,往后一切随心”
傅琬琰听到的回应,那紧张又跳跃的心情稍得松缓,她想跟循序渐进,她相信只要给她足够多的时间让六绛浮生了解她、感受她,她会让爱上自己的
“乐宝是的儿子,可为什么会喊花宓……为娘?”傅琬琰终于将她心底一直如针刺的介意问了出来
老实说,这个问题陆子吟跟晏天骄也都感到疑惑不解
六绛浮生停顿了片刻,似在斟酌着该如何回答,最终,似真似假道:“因为丢了一个娘……所以,想再给自己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娘亲”
傅琬琰闻言,全身一僵,几乎险些脱口而出,那从外边找回来的“娘”,也认吗?
但这句话如今贸然问出,显然是不合适宜的,尤其是们现在就不该谈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迫在眉睫的该是如何离开这里
从静湖佛莲灯一直朝前走到尽头处,出现了五座桥到达彼岸的石拱桥,众人停下,只见早来的顾君师好像已经有了定论,她分别放下手上两个孩子,跟们低语几句,便独自率先步上了桥,留下乐宝、顾飔君还有黎笙在原地
“这桥上好像刻着字?”
们上前一看
“渡桥,爱者、恨